3.22.2009

菸灰

菸灰,我記得以前小時候都聽抽菸的阿公說那是“菸屎”〈台語〉,這幾年阿公因為中風所以戒菸了,而去年五月阿公則安詳的歸天了。好,回到正題,這幾天試著 將菸灰放在手上把玩,在還沒散開以前是灰白色的柱狀體,若沒有外力侵入其實是不容易散開的。把它抹散了之後,會看到白色逐漸變成灰色在轉至黑色,最初的白 色與最後的黑色相比較,兩者是非常得不相同的。實驗累積幾次之後,會發現不同廠牌的菸灰有不同的味道,不過複雜的味道裡還是會有一絲相同的特殊藥味。整手 塗滿菸灰黑漆漆的,恰似剛拿過黑炭一樣,望著整手的黑卻看到掌紋明顯的浮現了出來。

菸灰是吸菸活動後所遺留的產物,而通常人們好像也不會 將之再利用,所以說它不是資源回收類的垃圾。如果說是垃圾,其實大多數的人比較會把它看成是廢物〈這也許跟它的不可回收有關〉。菸灰對一般吸菸者來講可以 說是微不足道,在沒有菸灰缸的狀況下,會離自身50公分以外一彈〈若有草叢會是水溝更好〉,不論最後它掉落在哪裡都無所謂了。

但是菸灰真 的是那麼渺小不可見的嗎?菸灰產生之前原本是一根乾淨的香菸,雪白色的菸紙包覆著絲絲烘培且浸泡香料過的菸草。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香菸,點燃了菸頭,如潮汐 的吸吐之間取走了尼古丁,最後就遺留下菸灰與菸蒂。感覺很像是人吃東西一樣,食物吃進肚子裡轉化成熱量吸收,在身體裡形成糞便排出。菸灰就像是糞便一樣都 不會給人親近的感覺,被視為污穢、骯髒、無法容忍,但若沒有它的產生,之前也不會供應尼古丁使人精神振奮。因此,只看到最後的結果而下定結論是不正確的, 是要往前回想與思考後才能判定。而被我取走尼古丁後的菸灰好像變得不是那麼的髒與不堪了?

3.14.2009

錯誤

今天犯下了一個錯誤,原本以為是重新再出發,結果最後仍捉到因散漫粗心大意的過錯。眼巴巴的望著無聲的臉孔,腦筋除了一片空白以外是意識肌肉迅速的緊張收縮。不同以往沒有為自己找藉口,知道那是不負責任的行為,滿腔的羞愧和後悔久久揮之不去。不了解自己所以也不曉是否追求完美,自責如漣漪般一圈圈擴大,即便知曉明日就可解決的問題,仍是阻塞繼續思考下去的能力,停滯。可圈可點是理想,取而代之是自卑心態,當然這與犯錯無關,純粹是粗心大意而已。

下山的兩個鐘頭,不同腳下堵塞的車陣,我們流暢的對談。滿足、專心、當下、感覺和習慣不說話的沉默是課題也是關鍵。只能靠自己,這很難,在行動前就先遮蓋了想要變的心,你總是容易輕言放棄。

小時候總聽父親耳提面命“學習做人的道理”,現在知道構成一個人有多麼困難,我因生為人感到光榮,也因生為人感到搖頭苦笑。痛苦不值一題,莫不是心中淌滿一灘鹹淚水。

無題

每次,總是打開那盞燈,褪下外套瞬間獨自享受寧靜的黑夜。而今天是個淚灑的日子,我,不清不楚的混沌,質疑,「我不知道我要什麼」念頭盤旋在心頭、在上空、在宇宙。龐大的黑暗向我傾瀉而來,萬念俱灰〈這與夜晚無關〉找不到一點星火,所以我無處可去。

大腦,在封閉已久的感官之外仍是持續運轉,思考與感覺是兩相斥的如此敵對,因此我品嘗著鉛筆的香味卻無字可寫。如何打破殘酷現實,渴望著進入感覺的境域。小心翼翼造成瑣碎,一直是以這樣的態度面對自身以外的世界,保護每根長在身上的羽毛,但是並不舒服。

我的眼睛是重要的,由它延伸至深處的靈魂,看盡在場發生的事,然後成為我自己。是的,我是一個存在,現場的所有都與我相關,即使有了偽裝也欺騙不了自己不存在。知道房子裡我占有空間,但卻忘了如何走路,所以連門都不曉得要怎樣跨入就這樣停在門口癡癡的笑著。

這條路會很辛苦,因此流淚,怕的不是辛苦而是無境的未知。我是什麼樣的人,要做什麼樣的事,現在此刻的我不知道。一句句別人的提點在心中打架,催眠自己放鬆但效果往往不彰。明知這不是唯一的辦法,可是心阻塞了,毛孔收縮了,長久以來疲憊了。


可是我仍因存在而感到開心,今天處理不完就交給明天解決,闔上眼後我想要做個好夢,good night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