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.14.2009

無題

每次,總是打開那盞燈,褪下外套瞬間獨自享受寧靜的黑夜。而今天是個淚灑的日子,我,不清不楚的混沌,質疑,「我不知道我要什麼」念頭盤旋在心頭、在上空、在宇宙。龐大的黑暗向我傾瀉而來,萬念俱灰〈這與夜晚無關〉找不到一點星火,所以我無處可去。

大腦,在封閉已久的感官之外仍是持續運轉,思考與感覺是兩相斥的如此敵對,因此我品嘗著鉛筆的香味卻無字可寫。如何打破殘酷現實,渴望著進入感覺的境域。小心翼翼造成瑣碎,一直是以這樣的態度面對自身以外的世界,保護每根長在身上的羽毛,但是並不舒服。

我的眼睛是重要的,由它延伸至深處的靈魂,看盡在場發生的事,然後成為我自己。是的,我是一個存在,現場的所有都與我相關,即使有了偽裝也欺騙不了自己不存在。知道房子裡我占有空間,但卻忘了如何走路,所以連門都不曉得要怎樣跨入就這樣停在門口癡癡的笑著。

這條路會很辛苦,因此流淚,怕的不是辛苦而是無境的未知。我是什麼樣的人,要做什麼樣的事,現在此刻的我不知道。一句句別人的提點在心中打架,催眠自己放鬆但效果往往不彰。明知這不是唯一的辦法,可是心阻塞了,毛孔收縮了,長久以來疲憊了。


可是我仍因存在而感到開心,今天處理不完就交給明天解決,闔上眼後我想要做個好夢,good night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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